有田烧是产自佐贺县有田町及其周边地区的瓷器。
有田烧的制作基本上由不同工匠分工完成。如何留存各道工序的知识与判断,并传给下一代?AI记录辅助工具(如语音转写)可以成为其中一种手段。本文将探讨把AI视为工匠的记录助手,而非替代者的可能性。
有田烧是一项无法由一人独自完成的工艺
有田烧的器物并非由一位工匠从头到尾独自制作。其基本模式是按工序分工,成形、绘饰、烧制等环节各有专门的眼光与手艺。一件器物最终完成,凝聚着多位工匠的判断。
讲述历史时,也要注意年代。有时会将“1616年”介绍为有田瓷器的创始年份,但有田町历史民俗资料馆解释说,这一年份源自一份记载金江三兵卫迁居的文书。将其与瓷器创始直接联系起来需要谨慎,笼统地称为“1610年代”会更稳妥。
正因为这一产地拥有四百多年的历史,技艺如何传承下来这一问题才格外重要。该如何让AI参与其中?接下来,我们将区分事实与提议,探讨其中的可能性。
如何记录分工技艺
对于按工序分工的制造方式,技艺传承也需要逐道工序分别考虑。成形工匠关注的要点,与绘饰工匠关注的要点大概并不相同。如果把整个过程一概称为“技艺”,关键的判断内容就会流失。
起点很简单:工匠观察什么、在哪些情况下会停下手,以及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。把这些“判断的理由”用语言记录下来。作业步骤可以通过视频传达,但判断依据若不让工匠讲出来,就无从得知。
这里需要强调的是,以下内容全都是提议,并非特定窑元已采用相关做法的案例。请将其视为一个假设情境,用来思考如何留存产地的知识。
语音转写可成为记录的起点
作为记录的起点,将访谈录音转成文字是一种切实可行的方法。OpenAI的API资料中,目前仍将Whisper列为语音转写选项之一。把工作间隙的交谈或对资深工匠的采访转成文字,就能留存为可供日后搜索和重读的内容。
例如,假设某间工坊里,年轻工匠询问前辈“今天的烧成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”,并将这段对话录下来、转成文字。积累数年后,工坊各自的经验之谈便能以文字资料的形式留存下来。原本依赖纸质笔记或记忆的信息,也有可能转化为可共享的资产。
不过,单靠语音转写并不能再现工匠的感受。火候的细微差异和手上的触感,一旦转化成语言,就会有一部分流失。文字不是工匠技艺本身,而是通往技艺的一张地图。AI只是协助绘制这张地图的工具。
明确AI可以承担的范围
辅助记录与再现技艺本身,是截然不同的课题。前者接近AI的擅长领域,后者则属于人们长期积累的经验范畴。如果在界限含糊不清的情况下推进导入,就难以获得一线工匠的认同。
例如,可以设想用图像生成AI提出新器物的设计方案,或使用AI智能体协助面向海外销售。不过,这些都只是设想中的例子,不能说是有田烧生产现场已有的成果。即使要尝试,也应先由工匠决定想要留存什么,以及哪些内容应继续由人来完成。
AI应用的价值不在于导入AI本身,而在于如何留存一线知识,并让谁以何种方式使用这些知识。主角是有田烧的技艺,AI则是辅助角色。正因为这是一个在分工中磨炼技艺的产地,让AI也作为“一种职责”加入工序环节,似乎恰如其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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